“啧啧,知道吗,你们真是难找啊,我和二姐可是费了一番功夫,才追到这来的。”
“知道是谁告诉我,你已经被护送出城了吗?文昌伯府的大公子知道吧?——”
蓝衣二姐道,“三妹,好了。”
刘雨歆面无表情的盯着他们两人,指尖突然出现一枚小小的银针。
她不会去求这两个女子,放过她身边的其他人。她们的心狠手辣,已经见识过一番,她们不可能会放过他们的。求,也只是自取其辱而已。
红衣三娘咯咯直笑,“萧锦天的王妃啊,才是个小丫头,真是可惜了——你要怪,就怪萧锦天,是他害了镇国公府上下所有人的性命——”
风声而过。
身后五个侍卫齐齐上前,挡在刘雨歆的身前,刀剑相碰,剑光冲天。
眼前人影闪动,眼花缭乱间,只有深蓝,深红两种颜色,轻松的游走在五个侍卫之间。
“王妃,快走——”
咔嚓
不过是眨眼之间,红衣三娘丢弃五指中扣住的尸体,嫌弃的丢在一旁。
葫芦身子瑟瑟发抖,上前护在刘雨歆身边,清脆的声音从嘴里吹出来。
啊——
蓝衣二姐闪电上前,一把扣住她的脖颈,双眼透着股死气,“是你。”
蓝香就是被这小丫头控蜂,蛰得面目全非,含痛而亡的。在她面前,居然还有胆子在来一次。
该死!
“唔——”葫芦瞪大双眼,双脚渐渐凌空,一种频临死亡的感觉从脚底窜到脑后,葫芦瞪大双眼,双手抓着蓝衣二姐的手,用力的拍打,“唔,你你放开,放开我。”
刘雨歆身动,手动。手中的银针便朝蓝衣二姐的脖颈一点刺去。游走太极,将葫芦救下。硬着头和蓝衣二姐撑了两个回合,呼吸渐渐变得急促。
红衣三娘反手上前——
“小姐——”
“歆儿——”
两声凄厉的大叫,刘雨歆直直的站在原地,感觉不到丁点的痛楚,只是身子一麻,脑袋瞬间放空。
怎么了?
她怎么了?
眼前的一切都变得模糊,在倒下去的那刻,似乎看到了两张恨意的脸色。葫芦,张嬷嬷焦急的跑了上来,扑在她的怀中奋力的摇晃着。
“小姐,你不会有事的。小姐,快醒醒。”
“歆儿,你不能有事,起来,快起来啊——”
她们好吵,刘雨歆混沌中,只有这个意识。随即一阵漩涡将她本就迷糊的思绪带离原地,像是时光穿梭,历经无数年代,又回道了现代。
一家豪华的游艇上,甲板上只有一个穿着泳裤的男子,斜斜的,慵懒的靠在甲板上,恣意张扬的一头白发,随风飘扬。手中拿着个高脚红酒杯,轻轻的摇晃着手中的**——
男子的脸跟刑公公有八分相,脸上的始终带着抹笑意,可却不搭眼底,仰头将酒杯中的**一饮而尽。丢开手中的酒杯,咕咚咕咚的在甲板上滚了两圈。
男子顺势倒在甲板上,双眼无神的看着头顶青天白云,两滴眼泪从眼角流出,嘟囔一声,“麒麟,师父错了。”
无形中,一股大力将她给拽了回来,火麒麟下意识的尖叫出声,想伸手朝师父喊救命,可还没等她出声,便已经跌落到一阵黑暗中——
……
睿昌十九年,正月初一。
皇上以通敌篡位之名,下令将闲王,闲王妃打入天牢。其后,两道圣旨追加到镇国公府,废除成王王妃刘雨歆。镇国公府封府抓人。
万贵妃以朝廷外力,在皇上下旨前夕,纵火烧毁镇国公府,斩杀府中上下一干人等。
除去府中丫鬟,家丁。大夫人甄容,其儿子,三个姨娘无一幸免……
至此,镇国公府,亡!
正月初二
皇上大怒,将五皇子交给刑部,责后在审。太后,皇后,景德嫔妃等一干人求情,且被睿昌帝拒在门外。
太子萧锦承,成王萧锦天偕同朝中各位大臣,一同上书力保闲王,闲王妃,请求睿昌帝查明真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