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雨歆扁着嘴,好吧,她刚刚确实想‘混’进这万花楼,要说什么地方最乱最好探消息?
数来数去,还不就这烟花之地?
可身边这冰木头是如何猜出她心中刚刚那一瞬间的意念的?奇了怪了。
萧锦天拉着她闪过树荫旁,刘雨歆不妨,刚要惊呼出声,唇上就覆上了一只大手。
刘雨歆眨眼,这才打量着这四周的坏境。
“哎,这下夫人可有得遭罪了。”
“可不是吗,谁让人五姨娘年轻貌美,肚子又争气,老爷不得五姨娘,还能疼爱夫人不曾?”
前面的水榭路旁,书屏处走过两个丫鬟,穿着一青一绿衣衫,两肩膀处鞭着个鞭子,模样倒是长得俊俏。
手中拿着个首饰盒子,慢悠悠的从这头走过。
“可别说了,这话要是被旁人听见了,指不定得挨板子。”穿着青色衣衫的丫鬟忙捂住另一个丫鬟的嘴巴,神色紧张。举了举手中的首饰盒子,“快些走吧,五姨娘等急了,老爷又该问话了。”
“嗯。走吧。”
两人从他们这颗树荫旁走过,刘雨歆眨了下眼睛,回头就看到疯子和啊朗大赤赤的站在一旁。
刘雨歆嘴角一抽,她和萧锦天躲屁躲。
“这是谁的府上?”
“知府。”萧锦天直接往前走,穿过小院,便是一排房屋。一路上没遇到其他人,哪怕是个丫鬟。
四人站在一间房屋外,萧锦天看着上了锁的门,仰头看了眼屋顶,刚要动作。
刘雨歆拉着他,往他头上拔下一根头发,“有正门为什么要走后门?”
将发丝穿进锁孔里,只一会便听到轻微的咔嚓一声响。刘雨歆将锁打开,链条抽出来。推开房门。
一回头,就看到三道不一样的目光盯着她。
冷眸,崇拜,意外。但无一不是炙热的。即便疯子那双眼睛被长发覆盖。
刘雨歆嘴角一抽,抓过啊朗,率先进屋,“看着我干嘛?”
萧锦天进屋,走到一旁的凳子上坐下。疯子翻身关上门,将手中的剑放到桌上,坐到萧锦天对面。
啊朗在刘雨歆的手下又蹦又跳,兴奋不已,“姐姐,你好厉害。啊朗也想学开锁。”
刘雨歆抓着手中的一根长发,两指捏着玩转一周,“想学?”
啊朗重重点头,双眼都冒光了,“想。姐姐教啊朗。”
刘雨歆拉着他坐到萧锦天身边,将手中的头发递给他。啊朗接过,好奇的看她。
刘雨歆道,“什么时候,这头发能听你的话,变直了。姐姐就教你开锁。”
啊朗疑惑的看着她,可是手中这根头发明明是软的啊,怎么能变直呢?
刘雨歆笑眯眯的从他头上拔下一根发丝,三只捏住,两手往前一拉,往啊朗面前一放,“诺,这不就直了。”
啊朗瞪大眼睛,接过那根变直的长发,可在等他接过这头发时,它又如无骨的蛇,弯了下来。
啊朗急急的看向刘雨歆,“姐姐,软了。”
刘雨歆耸肩,“这是你的事,乖,一旁玩去。”
“o。”啊朗将小松鼠放到桌上,乖乖的拿着头发自己玩去了。
萧锦天若有所思。
刘雨歆知道他是想到在三年前,在镇国公府拿头发开锁的事情了。也不打扰他。
看疯子坐在凳子上,虽然睁着一双深括大眼,目不转睛直视前方。可那呼吸却一深一浅的变得有规律起来。
刘雨歆知道,他睡着了。
站起身,打了个哈气,伸了伸懒腰,往这屋子里唯一的一间床走去。
萧锦天侧身躺在她身后,将他搂紧怀中。听到呼吸规律的频率,这才冷声道,“你是偷盗?”
刘雨歆嘟囔一声,在他怀中寻了个舒服的位置,再没了反应。
真正是三秒就睡着。
萧锦天大手揉着她的发丝,很柔很顺,手感不错。“这三年,你好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