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挺好的,既然你没良心的你已经想好了,那就按照你的想法行事就是了。”
柳大少在护栏上磕了磕烟锅里的灰烬,探着身体解下了女皇柳腰间的玉葫芦。
“婉言。”
“哎,怎么了?”
柳大少把旱烟袋放在了护栏上面,随手拔掉了玉葫芦上的塞子。
“婉言,你就没有什么想说的吗?”
女皇轻轻地抿了抿樱唇,捧着手里的瓦罐,莲足轻移的向前走去。
“没良心的,你是想听真话,还是想听假话?”
柳大少一把拿起了护栏上额的旱烟袋,急忙朝着女皇追了上去。
“婉言,真话如何?假话又如何?”
女皇轻轻地转动着玉手中的瓦罐,目光复杂的轻瞥了一眼与自己并肩同行着的夫君。
察觉到女皇复杂的眼神,柳明志举起了玉葫芦喝了一口美酒,静等着女皇的回答。
女皇静静地看着柳大少,抬手拍了拍身边的护栏,娇声说道:“说假话,那就是老娘我没有什么想要说的。
不管没良心的你做出了怎么样的决定,老娘我全都无条件的支持你。”
听到女皇这番言辞,柳明志眉头微皱的沉默了起来。
良久之后。
柳大少神色淡然的与女皇对视着,轻笑着问道:“那真话呢?”
女皇直接拿过了柳大少手里的酒葫芦,直接朝着樱唇中送去。
她一连着几大口美酒入喉,屈指擦了擦唇角的酒水,笑眼盈盈地看向了柳大少。
“真话?”
“对,真话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