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狂舅舅,南宫晔舅舅他们老哥俩,那可是在父皇李政他老人家的手下摸爬打滚了几十年,却依旧安然无恙,可以稳居北疆六卫兵马之中,两卫兵马大将军的人啊。
再说呼延兄,当年婉言你可没少与他打交道,他的心性如何,就不用为夫我跟你再多说一遍了。”
女皇毫不犹豫的点着头说道:“嗯嗯嗯,呼延玉的为人如何,婉言十分的清楚。”
“至于你的皇叔完颜叱咤,以及耶鲁哈他们老哥俩,他们俩的德行什么样,为夫我也不多说了。
关于这一点,婉言你比为夫我更具有发言权。”
女皇看着柳大少古怪的眼神,樱唇微扬的轻笑了起来。
“呵呵呵,然也。”
“婉言呀,为夫刚才就已经说了,这一群老狐狸哪一个不是人老成精?
他们的心眼,比马蜂窝还要多呢。
你真的以为,他们猜不透为夫的心思吗?”
“额!这!这!”
柳大少伸手拿过了女皇手里的酒葫芦,哈哈大笑地抬手拍了拍女皇的香肩。
“哈哈,哈哈哈,婉言呀。
有些事情,为夫的心里清楚,他们的心里更清楚。
人这一辈子,谁还不是一步一个脚印,一步一步的走过来的?
人呀,说也不要觉得谁比谁更聪明。
说来说去,说到底不就是一个心照不宣吗?
为夫我不说破,他们装他们的糊涂。
皆大欢喜,皆大欢喜嘛!”
柳大少话音一落,笑呵呵的举起酒葫芦朝着嘴中送去。
女皇看着小口小口的品尝着美酒的柳大少,苦笑着摇摇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