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皇端起茶水浅尝即止,看着柳大少哼哼唧唧的说道:“他告诉婉言,他喜欢合眼缘的姑娘。”
柳大少的神色一怔:“啊?什么?什么?
婉言你的声音有些小了,为夫我没有听清楚,婉言你再说一遍,飞熊这小子比较中意什么样的姑娘?”
女皇抿了抿组嘴角的茶叶,屈指揉了揉自己的额头。
“嗨,婉言说,他喜欢合眼缘的女子。”
“合眼缘的女子?”
“对,合眼缘的女子。”
柳大少用手指敲打着桌面的动作忽的一顿,不由自主的皱了一下眉头。
“合眼缘的女子,合眼缘的女子。
不是,这不跟什么都没有说一样吗?
他自己不说清楚,谁知道什么样类型的女子合他的眼缘啊?”
女皇轻轻地耸了一下自己的香肩:“没错,他的话就是跟没说一样。
说是跟放屁一样,也不为过。
不然得话,你以为婉言为什么会如此的发愁呀?”
看着女皇气愤的神色,柳明志直接把手里的毫笔搭在了砚台之上,起身在书桌前轻轻地徘徊着。
“飞熊这个臭小子,从小就十分的痴迷为夫我所教导给他的那些格物之道。
这一点,为夫我还是十分清楚的。
只是,为夫我万万没有想到,这小子对于格物一道,竟然痴迷成了这般模样了。
再怎么痴迷格物之道,也不能连自己的终身大事都不放在心上啊。
看来,为夫我是该跟他好好地谈一谈了。”
女皇蹭的一下站了起来,急忙把茶杯放到了一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