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谁也想不到,你们居然会是一个人啊。
只能说,是韵儿你易容术太过高明了。”
齐韵看着柳大少一脸无辜的表情,眼神嗔怪的翻了个白眼。
“德行,妾身要是相信你才怪了。
想当年,你柳明志柳大少爷,那可是秦淮河畔几大烟花之地的常客。
在秦淮河畔,你柳大少爷的名头,哪个不知?哪个不晓?
当初,妾身我虽然并没有见过你,但是对于你柳大少的名头,可谓如雷贯耳啊。
你柳明志柳大少少爷,身为烟花之地的常客,岂会不清楚男子与女子的区别。
你先后抓了妾身的胸口那么多次,又怎么会看不出妾身女儿家的身份?
让妾身来说,你就是揣着明白装糊涂罢了。”
柳大少神色一囧,苦笑着叹了口气。
“韵儿,冤枉呀,为夫我冤枉啊。”
齐韵屈指轻点了一下柳大少额头,故作没好气的嗤笑道:“呵呵呵,冤枉,冤枉你个大头鬼。
别人冤枉,妾身我或许还有可能相信。
你会冤枉,打死妾身我都不相信。
明明就是一个百花丛中过,片叶不沾身的纨绔子弟。
你给妾身我装什么懵懂无知,什么都不懂的小郎君呢?”
柳大少看着佳人娇嗔的眼神,嘴角抽搐的说道:“韵儿,为夫我说的都是实话,你怎么就不相信我呢?
冤枉,为夫我是真的冤枉。”
“冤枉?”
“嗯嗯,冤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