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韵俏脸怔然的看着柳大少沉默了一会儿,终于反应了过来。
“哎呀,哎呀,夫君你这是干什么呀?”
“干什么?执行家法。”
齐韵转头看了一下远处的正厅,立即轻轻地挣扎了起来。
“哎呀,傻夫君,妾身只是给你开一个玩笑而已,你怎么还能当真呀?”
柳大少低头看了一眼怀中挣扎不停地佳人,轻轻地嗤笑了几声。
“呵呵呵,为夫我还是那句话,士可杀不可辱。
今天为夫我若是不好好的鞭笞你这个妖精一顿,你怕是忘了什么叫做家法了。
齐韵轻轻地捶打了一下柳大少手臂:“哎呀,傻样,妾身真的是再跟你开玩笑啦。”
“你是在开玩笑,可是为夫我认真了。”
“夫君,你先把妾身放下来再说。”
柳大少低头看了一下怀里的佳人,大步昂扬的朝着东苑佳人的闺房走去。
“怎么着?你这是害怕了?”
齐韵没好气的白了柳大少一眼:“傻夫君,妾身害怕什么呀?我是担心你的身体啊。
前天晚上,你才与妾身和姐姐欢好……
哎呀,你先把妾身给放下来再说。”
听着佳人既是无奈,又是担忧的语气,柳大少轻轻地挑起了眉头,低头看着怀里的佳人哈哈哈大笑了起来。
“哈哈哈,韵儿呀,倘若是你们姐妹五个人或者五个人以上,一起威胁为夫我的话,为夫我确实会很害怕。
如果是三个人,乃至五个人一起威胁为夫,为夫我或许会有些小害怕,却也不至于太过畏惧。
两个人,或者是三个人的话,为夫我非但不会害怕,反而会非常的激动。
至于只有你一个人之时嘛,哈哈哈,哈哈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