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们之间曾经同殿为臣了那么多年,彼此之间谁都清楚自己的德行和性格怎么样。
因此,他们自然是不会瞎想的。
可是,那些年轻的后进官员却不一样啊。
那些年轻的后进官员,他们可没有与少爷你一起共过事。
如此一来,他们这些人难免会胡思乱想,猜测一些有的没的东西。
呵呵呵,人心这种东西,可是最难猜测的了。”
柳大少转眸轻瞥了柳松一下,扫视着街道上来来往往的行人,轻笑着点了点点头。
“柳松,你他娘的看的倒是够通透的。”
柳松磕了一颗瓜子,笑嘿嘿的说道:“嘿嘿嘿,小的我跟在少爷你身边几十年的时间了。
我又不是一个傻子,耳濡目染之下,小的我多少还是可以从少爷你的身上学到那么一点皮毛的。”
“去你大爷的,你都把事情看的这么通透了。
这要是还是皮毛的话,别人又算得了什么?”
“在少爷你面前,都是皮毛,都是皮毛而已。”
柳松跟在柳大少身边几十年了,自然清楚自家少爷的性格。
故而,拍起马屁可谓是张口就来。
柳大少眉头一挑,唇角微微扬起,似笑非笑的看了柳松一眼。
“柳松。”
“哎,少爷?”
“你他娘的,这拍马屁的本事可是越来越厉害了。”
“哎呦,少爷,你说的这叫什么话呀。
小的我说的乃是实话,全都是发自内心的肺腑之言,何来的怕马匹之说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