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咕嘟……咕嘟……”
“回爹话,孩儿也不敢。”
柳大少扇动着手里的折扇,轻轻地嗤笑了几声。
“呵呵呵,既然你不敢说,那就为父我来说。”
“爹。”
“怎么?你不敢想,不敢说,难道还不敢听吗?”
“孩儿洗耳恭听。”
“乘风,自从沙俄国的使团,跟随你和瑟琳娜来到咱们大龙的京城。
不知不觉之间,已经过去了一年的时间了。
在这一年的时间里,沙俄国的使团,可真是不怎么老实啊。
先是私下里对鸿胪寺的大小官员,进行收买之举。
后来,又是有意无意的刺探咱们大龙的兵备之事。
更甚者,那些沙俄国使团的使者,他们的手已经伸到了咱们大龙兵部将作监,那些否则铸造火炮的工匠们的身上了。
火炮,那可是火炮啊!
乘风,依据咱们大龙律例。
未经为父的允许,没有兵部手令。
擅自窥探铸造火炮之事,当如何?”
柳乘风神色复杂的看向了柳大少,嘴唇嚅喏了良久,缓缓地闭上了双眼。
“以大龙律,未经爹你的允许,兵部的手令。
擅自窥探火炮铸造之法者,当处以极刑。”
柳大少忽的坐直了身体,一把合起了手里的折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