臭夫君,我告诉,你今天抽了几锅的烟丝,妾身我可是记得清清楚楚的。
上午的时候,咱们夫妇在那边一起种菜之时,你和大哥就已经抽了一锅了。
后来,克里奇他们一家人到来之后,咱们一众人在殿中叙旧闲聊之时,你前前后后的就又抽了三锅的烟丝。
眼下,再加上夫君你现在刚刚点上的这一锅烟丝,前前后后的加在一起都已经五锅了。
三锅?才抽了三锅,三锅你个大头鬼呀!”
见到齐韵把这些事情说的如此的清楚,柳大少马上一脸郁闷之色的喊冤了起来。
“哎呦喂,娘子呀,好韵儿,为夫我冤枉啊!
既然你把情况给记得如此的清楚,那你应该看到了,为夫我在殿中之时前面所点的那两国烟丝根本就没有怎么抽。
为夫我纯粹是为了应对大哥对克里奇的试探,还有借着抽旱烟的动作给你使眼色,所以才点上了两锅烟丝的。
当时,韵儿你就坐在为夫我的身后,应该看到了为夫前面只不过是随意的砸吧了那么几下旱烟,然后就在脚底磕出了烟锅里面的烟丝了。
前前后后的三锅烟丝,只有为夫我在跟克里奇谈论正事之时所抽的那一次,才是为夫我自己真正想抽的好不好?
所以,严格意义上来说,为夫我现在所抽的这一锅烟丝,才是真正的第三锅烟丝。”
听着自家夫君这一番满是抱屈之意的回答之言,齐韵当场没好气的再次的翻了一个白眼。
“得得得,别解释了,别解释了。
抽吧,抽吧,夫君你想抽就继续抽好了,别搞得跟妾身我虐待了你似的。”
“嘿嘿嘿,好韵儿,为夫我绝对没有这个意思。”
“是是是,对对对,夫君你所什么就是什么。
夫君呀,咱们还是继续说刚才的事情吧,你不觉得咱们现在所来聊及的话题,已经有些跑偏了吗?”
听到了齐韵的提醒之言,柳大少脸上的笑容微微一僵。
“呃!呃!那什么,那什么,确实有些跑偏了哈。
对了,好韵儿,咱们刚才说到了哪里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