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要跟一个完全不要脸的人讲道理,那可真的是在自取其辱啊!
因为,你压根就不知道他的脸皮是有多么的没有下限。
张狂,南宫晔两人的心里此时也算是想明白了。
放眼整个天下之间,唯有能让柳大少有所收敛的人物。
也唯有远在万里之外的京城之中,皇宫里朝堂之上的御史台的御史大夫夏公明他们这一帮子人了。
除了他们这一大帮子敢以血著作史书的人之外,也就没有什么人能让柳明志要一点脸皮了。
不对!不对!
除了御史台的那些人之外,在大食和天竺两国的境内其实也有不少的人,是能够让柳大少收敛一二的。
那就是御史台派遣在两路西征大军之中,负责记录各种事情的随军录事。
他们这些人的存在,同样也可以让柳大少有所收敛。
可眼下最关键的问题是,这偌大的宫殿之中,压根就没有随军录事的存在啊!
张狂二人的心里越是嘀咕,心情也就越发的难受。
彼其娘之。
彼其娘之啊!
果然,玩脑子的人心都脏啊!
而且,还不是一般的脏。
罢了,罢了。
既然如此的话,那就认命吧。
呵呵,呵呵呵。
事实上,若是仔细的说起来,似乎也只有认命了。
张狂心情惆怅的在心里暗自的附议了片刻后,神色唏嘘的移开了看着南宫晔的目光,径直朝着柳大少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