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是我太重了,你放我下来,我自己走。”
“不……没有!”
“我们这就去医院!”雷东多赶忙把又飘远了的思绪拉回来。
怎么会太重了呢?
雷东多只觉得你太轻了。
甚至都没有卡尼吉亚那根麻杆重!这样瘦弱的身躯,如何支撑得起学术研究呢?
分明连一声“费尔南多”都没混上,可他已经开始为你担忧了,甚至真心实意地开始考虑怎么才能把你喂胖一些。
脚踝处传来的痛感已经被你勒令系统切断了。
现在,你趴在雷东多宽阔的脊背上,甚至有心情以前所未有的角度欣赏校园的风景,并且觉得这辆座驾颇为舒适。
你有点想喊一声“驾——!”,可惜这与你展现的形象以及与雷东多的关系不符,只好暂时算了。
雷东多以为你是在担心脚伤,绞尽脑汁地找话宽慰你。他跟你说艰辛的训练和比赛,跟你说自己和队友受过的伤,膝盖,韧带,比目鱼肌……但是旧伤早已经痊愈,他仍然可以奔跑在挚爱的赛场上,甚至刚刚与梦想中的俱乐部签约。
“原来球员这么辛苦的呀,我之前都不知道。”你发出了真心实意的感慨,“四年级自学高数的时候,我有时候会做题到深夜,但是我很开心。”
“你们好像也是一样。”
“你们每一次训练和比赛都冒着风险,但是足球也是你们所热爱的事,所以你们心甘情愿。”
虽然再一次感受到了和心上人在智商上的差距,但是雷东多心头顿生知己之感。
主要是,你们的距离实在是太近了。
被喜欢的姑娘贴在后背上,又把温热的吐息喷洒在他的耳畔,雷东多甚至开始担心后颈处的晕红会被你注意到了。
牛津大学的校医院不算太远。
终于在诊疗室把你放下来的时候,雷东多的背上为之一轻,心头却怅然若失。
幸好,校医院的检查结果和雷东多的判断一样,只是普通的扭伤。
雷东多取好了药物和冰袋,熟练地再度背对着你单膝跪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