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帮老贼,真是趁火打劫!”
看着李源,他像是看到了最后的希望,“源儿,再难也得想办法啊,你可是我儿子,你得救为父出去!”
“可是,孩儿到处都借遍了……”
李源嘲讽地撇撇嘴,现在知道他是他儿子啦?
呵呵~
“昨日母亲已经在收拾东西了,说是……要与您和离,还说……”
李源欲言又止,惊得李崇文脸色大变,枯瘦的手狠狠攥住了他的胳膊。
“她还说了什么?”
“母亲说,您已经判了流放岭南,做苦役修建城墙,不日就要起程……”
李源欣赏着他瞬间苍白的脸,心中一阵快意。
“流放岭南?”
那可是瘴痢之地,焉有命回来,李崇文顿时瘫软在地,面色铁青。
“父亲,我已经求过外公了,可是……孩儿不孝,救不了您,实在是该死,呜呜呜……”
李源假得不能再假地干号了两声,以袖掩面。
李崇文却丝毫没有注意到,他的脸色红了又白,眼底迸发出强烈的恨意:“呸!什么外公,那老匹夫既然不顾我的死活,也别怪我不讲情面了。”
他阴森地一笑,咬了咬牙,小心地左右看了看,这才凑到了李源的耳边。
“你回去,到长宁巷,找左数第六家的院子,钥匙在门槛正中的石板下,在东厢房北墙下的第三块地砖下面,有个暗格……”
李源嘴角微翘,果然不逼到绝境,这老东西都舍不得拿出最后的底牌。
“里面有些黄白之物,你悄悄地取了,千万莫要让那恶妇知晓……”
“父亲,如此多银子您哪弄来的?”
“你莫管,照做就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