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默默地吃了几口菜，喝了一杯酒，窗外隐隐传来噼啪的爆竹声，更显得院内空旷寂静。
“这几日你修为精进神速，是好事。”莫先生忽然淡淡地开口，“但修行之道，如同筑楼，若是根基不牢，楼起得再快，也终是空中楼阁，风雨一来，顷刻即倒。”
他抬眼看向李源，明明眼神温和，却让李源有种被看透的感觉。
“修行可借助外力，但不可形成依赖，捷径可走，却需知足。”
“真正的强大，源于对自身力量的掌控，源于对天地道则的理解，更源于对心境的打磨，这些，是再多的捷径也换不来的。”
李源心头一震，握着酒杯的手微微一顿，他听懂了莫先生的弦外之音。
提升再快，但需警惕根基虚浮，不可一味追求速度，更要注重自身的打磨。
难道……他察觉到了什么？
李源心中瞬间闪过诸多念头，但看莫先生神色如常，似乎只是长辈对晚辈的寻常告诫。
“学生……谨记先生教诲。”
他强压下心中的波澜，郑重应道。
莫先生的话，也确实点醒了他，这几日修为暴涨，让他欣喜若狂，从而忽略了要好好巩固。
青铜宫殿固然神奇，修行终究是自己的事，过度依赖外物，绝非长久之道。
“记住就好。”莫先生不再多言，举杯示意，“来，干杯，明日初一，学院有祭祀，莫要迟到。”
“是。”
两人继续吃饭，窗外夜色渐深，爆竹声此起彼伏，李源心中却再难平静。
莫先生的话，如同警钟敲醒了他，一味地追求提升力量，并非正途，接下来他需要好好的锤炼自己了。
年节过后，李源收敛心神，全情投入到了如何巩固根基，打磨修为之上。
他不再急于寻求新的妖丹，而是将入微中期的修为反复锤炼。
每日天不亮便在院中演练基础拳谱，细细地体会每一分劲力的收发，以及真气与肉身的协调。
闲暇时，他翻阅了大量的基础修炼典籍，从另一个角度去理解其中的含义，每每都会有新的感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