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次,钟元子终于握不住手中的长剑,虎口崩裂,鲜血直流,长剑脱手而飞,“哐当”一声落在数丈之外。
钟元子脸色惨白,踉跄后退,背靠岩壁,已是穷途末路。
就在这时,李源忽然感觉到腰间的无名刀发出一阵剧烈的震颤,炎寂的意志变得异常亢奋,一股强烈的渴望从刀身中传来,几乎要控制住李源的手臂,让他将刀刺入那头金脉的兽的体内。
李源猛地按住刀柄,强行压制住炎寂的躁动。
他抬头看向金脉地兽,心绪复杂,那头地兽的眼神已经越来越清明,神智似有恢复的迹象。
“喂!”李源朝着它喊道,“你能听懂我的话吗?你的敌人已经败了,趁现在还有机会,赶紧走。”
“从这里逃出去,逃得越远越好,不要再被他们抓住了。”
明知这是过去的时空,可李源依旧想试试,能不能有所改变。
金脉地兽抬眼看向他,眼中的血红开始褪色,它张开嘴,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,那咆哮声中,有愤怒,有不甘,还有一丝挣扎。
它转过头,看向钟元子,眼中再次涌起滔天的恨意,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,猛地扑向了钟元子。
“吼——!”
钟元子眼底闪过厉色,正准备殊死一搏。
“孽畜!休得猖狂!”
一道威严的声音响起,紧接着,凝练的金色剑罡,从天而降,直劈向金脉地兽的头颅。
金脉地兽本能地感受到了威胁,猛地收住扑势,侧身躲避,剑罡擦着它的身体掠过,“轰”的一声巨响,青石板地面被斩出一道长达数丈的剑痕。
一名身穿金色道袍,面容威严的中年男子,如同天神般降临在绝谷之中。
他面如冠玉,三缕长髯飘洒在胸前,气质飘逸出尘,轻轻一瞥,带着一股不怒自威的压迫感。
他负手而立,目光扫过场中众人,最后落在了冷凝霜的身上。
“凝霜,为师一向待你不薄,本打算将衣钵传授于你,为何要背叛师门,与这些外人勾结,坏我玄器宗的大事?”
他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。
冷凝霜抬眼直视着他:“宗主,您待我不薄,我感激,但您以活人血祭,残害无辜,炼制邪器,此等行径,与魔道何异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