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源懒得回答他，凌空一刀斩去，漆黑的光芒与猩红撞在一起，发出轰然巨响。
“轰！”
只是一瞬间，猩红的光芒就被漆黑吞噬，然后狠狠地撞在奥斯的胸口。
“啊！”
奥斯胸口洞开，鲜血喷溅，寂灭之力在他体内肆虐流淌，破坏着他的筋骨。
“你是魔族！你竟然是魔族！”
奥斯脸色巨变，捂着胸口踉跄后退，他胸口的洞不但没有愈合，反而还在继续扩大。
这一声吼，让所有的人都停了下来，惊讶地看过来。
“你说的是这个吗？”
无名刀上再次冒出一股漆黑的光芒，散发出一股寂灭的气息。
“不对，这是墟界的气息，我太熟悉这种感觉了，绝不会错。”
辰宿皱眉，作为墟界的守护者，他不可能认错，但这种气息过于暴虐，根本无法被吸收。
他想起李源上次在墟界中试图突破的事情，难道那时候他就已经找到了吸收寂灭之气的方法。
辰宿这么一说，其他的人也立马感受到了，唯有大长老惨然而笑。
“我守了墟界三千年，一直在想办法怎么对抗它，没想到你却轻而易举地将它收归己用。”
大长老一直对李源不服，觉得自己是整个灵界最先进入地仙境的人，只有他才有资格当那个命定之人。
现在他终于知道，自己和李源之间的差距到底在哪里了。
“功法不存在魔与人族之分，而在于人品，世上本来就没有纯粹的坏人，即便是魔族，也未必个个都罪大恶极。”
李源冷笑开口，“无论哪个种族，人性都有好有坏，我不觉得人族就比魔族高贵到哪里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