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源面色沉静，态度也是十分恭敬。
“你说天梯断绝，此方已经没有任何神明，可是真的？”灵虚问道。
“是，不但如此，曾有长达数千年的时间灵气几乎断绝，只有少数边远地方还能修行。”
“但数百年前，灵气突然就开始苏复，所以部分妖族和人族有了修为，但都不高。”
李源据实回答。
“想不到云汐界竟然成了这样。”
灵虚不由得感慨。
“以前辈看，云汐界到底出了什么问题，如今灵气开始复苏，又是什么原因？”
李源想通过她的分析找到部分线索。
“应该是云汐界的天道出现了问题，影响到了地下的灵脉，但天道为何会出问题，却不得而知。”
灵虚的回答倒是与记载相符合。
“至于灵气复苏，有可能这么多年来，天道也在进行自我修复。”
李源越听越不对劲，根据妖族圣地所说，此方世界濒临崩溃，怎么可能是天道有所修复呢。
“灵虚前辈，据说此方世界有可能会崩溃，所以我们才急于寻找破开天梯的方法。”
“竟然是这样，看来我帮不上你的忙。”
女子说完，化为一缕清光，重新回到了画中。
李源只得恭敬地行了一礼，退出了寝殿。
一路上，他都在思索两人方才的谈话，很显然，这位灵虚前辈说谎了。
她说自己不是神明，但却在画中留下了自己的神念，这么明显的漏洞，实在是让他想不通。
还有她能与娲皇做朋友，还受邀住进了万界离宫，说明她的身份也很不简单，不是像她自己所说的那样平凡。
但对方不肯说，他也无法强求，好在证实了的确是此方世界先出了问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