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老东西失踪已有三月之久，到现在还半点线索都没有。”
他目光深寒地盯着跪在前面的叶红鱼等人，抬手便将岸上的笔墨砚台仍在了地上。
“砰！”
砚台着地，发出巨大的声响，跪着的几人都浑身一凛。
“一群废物！朕养你们有什么用？”
一直无声立在他身后的汪公公，小心翼翼地走过来。
“陛下，太上皇身边高手如云，叶大人他们根本不是对手，他若想出长安城，谁也拦不住。”
李衍何尝不知这个道理，自从那老东西退位，他便知道定然是在下一盘天大的棋，只是他监视了那么久，却仍然无法摸清他的意图。
他抬手揉了揉太阳穴，神情疲惫。
“国师闭关已有一年，到现在还不肯来见朕吗？”
“此次国师闭的是死关，据说是想突破忘情境。”
一名太监战战兢兢地答道。
“突破忘情境？”
李衍皱眉，忘情境之上是地仙境，但只有上古记载中看到过，自灵气复苏以来，无论人族还是妖族，都无一人突破。
国师闭关，太上皇失踪，连镇妖师总指挥使罗玄也失踪了，大唐战力最强的三人同时不见了踪影，此事到底是巧合，还是故意为之？
“算了，你们先出去。”
李衍挥了挥手，众人如释重负，小心翼翼地退出了御书房。
“大伴，你说我这个好父亲，失踪这事，是不是与妖族圣地有关？”
李源在去妖族圣地之前，曾经给皇帝上过一道密奏，将前因后果都说了个清楚明白，托楚云河带回京城。
“根据上古记载，妖族圣地守护着某个天大的秘密，传说这秘密与飞升有关。”
汪公公的话点到即止，但李衍已经听明白了，这老东西当年之所以退位，主要的原因是不再迷恋权势，而是致力于破镜飞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