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源转头看向纪芳华，“纪师妹，你陪在这里也起不了什么作用，不如就陪圣子回一趟妖族圣地如何？”
纪芳华对李源向来是唯命是从，但这次却干脆拒绝。
“不行，我虽境界低微，但至少能当你的耳目，这些人都对你虎视眈眈，我不能走。”
“我神识强大，不需要你来当我的耳目，为今之计，你要尽快提高境界，才能帮上我的忙。”
他对纪芳华向来照顾，这还是第一次说得如此直白，纪芳华顿时就变了脸色。
“你尽快突破到忘情境，这卷功法是我赠给你的，别让我失望。”
李源伸出手指点在纪芳华的眉心，庞大的信息灌入她的识海，乃是一部名为《星墟度衍诀》的功法。
这是李源在藏书阁中查阅资料之时所发现的，乃是空间天赋的高阶功法，当时他便觉得很适合纪芳华修炼，于是将它收了起来。
正好给纪芳华突破境界之后使用。
见他语气严厉，纪芳华的脸又苍白了几分，血色尽失，她如今是破妄境巅峰，离忘情境已只有一步之遥。
这些天，她其实已经有所感悟，但为了守护李源，根本就没有静心修炼。
她身子晃了两晃，站起来，垂眸道：“好，我跟辰宿前辈回妖族圣地，破境之后再回来。”
“去吧，自己小心。”
李源朝她微微颔首。
“李师兄，你……也要小心。”
纪芳华犹豫了一下，还是说道。
“你问一问冷师姐，看她愿不愿意跟你一起走。”
李源抬眼看了看不远处的冷凝霜，这些天，她一直跟在国师身边，帮着破译符文。
纪芳华眼中掠过一丝不悦，冷凝霜明知李源如今已与太上皇决裂，却还是受邀前去，实际上已经等同于与他们决裂。
但冷凝霜毕竟是跟李源一起来的，看在从前的几分香火情上，李源还是愿意给她最后一个机会。
纪芳华抿了抿唇，缓步朝冷凝霜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