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在她对面的四十多岁女人拿起一块糕点,拿起一块糕点轻轻咬下一口,才开口说道:“我也就前年和七叔去东北的时候见过他一次,后来这两年写过两封信,但也很少细说近况,我家这口子从东北回来的时候,大哥身子还算硬朗,只是还没听说有能回来的消息。”
王大姑娘点点头,转头看向坐在下首的中年男人。三人年岁相仿,可单看外貌,这个男人显得苍老不少。
“妹夫,你那边有没有他的消息?”
“他能有什么消息!”蕊秀抢先开口道,神情里有些不屑,“他刚回来的时候在我单位免费帮忙,后来先后在玻璃厂和汽配厂上班,能得到什么高层的消息?我大哥毕竟是当过皇帝的人,哪朝哪代能轻易饶得了前朝的皇帝?”
“倒也未必。”一直闷头喝茶的男人这时开口说道,“我们在抚顺战犯管理所时,听说过这两年可能会有特赦。大哥虽然做过皇帝,可一辈子也没有真正掌过权,未必没有被特赦的机会。”
王大姑娘正要接话,院门外忽然传来了敲门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