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兔崽子总算听话一回。
白若楠一直坐在一旁的侧沙发上喝茶,跟着补充一句:“爸,晏洲领证确实匆忙了些,咱们家什么都没准备,是得有个缓冲的时间。该上门拜访的礼节、该准备的聘礼,一样都不能少,不能让人觉得咱们祁家办事没规矩。”
祁振伟沉吟片刻,点了点头。
是这个道理。
也就是祁晏洲有时候做事太混球,不喜欢按规矩来。
白若楠站起身,对着祁晏洲道,“你跟我出来一下。”
花园里的木芙蓉开得正好,秋风一吹,就落下几片花瓣,恰好落在祁晏洲的肩头。
就算是风的笔触,也描不尽他一身慵懒风流。
“你跟我说实话,这小姑娘你从哪拐来的?”白若楠皱紧了眉,“连双方家长都没见过,你就急着领证,你还不承认是在跟我赌气?”
祁晏洲点了一支烟,靠在廊柱上。
基于乔雨玫说她自己去告诉贺峥夫妇,所以他也没有跟家里提,其实她从小是在老师家长大。
男人神情松散地吐出一口烟圈,只道,“不是您说的吗?除了温小姐,我跟谁结婚都行。”
白若楠的脸色阴沉:“你要不要听听自己在说什么?”
“听得很清楚。”
“如果不是闹出那档子事,我和老爷子怎么会干涉你的婚事?”白若楠情绪有些激动,“况且,退一万步说,你今天第一次带乔雨玫回来。这样的场合,你爸都不在家,你让妈以后在祁家的脸面往哪放?”
祁晏洲的嘴角还挂着笑,但是眼神明显冷下去,“他喜欢在外面鬼混,您就当他死了不行吗?要不离婚也行,我又不是养不起你。”
“晏洲——”
“还有,”他打断白若楠,“我已经结婚了。以后别再逼我做什么,也别再让我应付任何人。”
白若楠刚要追问,已经看见他身后的乔雨玫。
眼神干干净净地望着他们,也不知道听没听见母子二人刚才的对话。
乔雨玫轻声道:“爷爷说该吃饭了,让我来叫你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