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雨玫僵住背脊不敢动了。
男人的下巴搁在她的颈窝,和刚才一样,是被她架上楼的姿势。
淡淡的白桃香,再次充斥着他的鼻息。
第一次在咖啡厅,就给祁晏洲留下了很深的印象,让他上瘾又上头。
一点不像那些乱七八糟的女人,身上总是染着浓烈、昂贵的香水味。
他只闻一下,就觉得头疼。
“用的哪款沐浴露?”他突然问。
乔雨玫显然没有想到他会问这个,维持着背对他的姿势。
努力从混沌的大脑里抽出一丝清明的回答:“就、超市里买的套装。”
洗头的、洗澡的,都是一个味道。
他说:“给我也买一套,一模一样的。”
好奇怪的要求。
不过乔雨玫没有多问,直接应下。
昏暗的卧室里,两个人都没再说话。
酒意并未散去,祁晏洲反倒因为搂着她,唇瓣若有似无地贴着乔雨玫的颈线,这让她稍稍偏头避开。
却正好将她的侧颈、耳垂,毫无保留地露了出来。
祁晏洲顺势将她浓密的长发,拨至她另一侧的肩头。
灼热的呼吸在乔雨玫的脖颈间来回游走,让她浑身发麻。
他又抽出一只环在她腰间的手,不受控制般钳住她的下巴,让她转过脸来,另一只手却收紧几分,又箍得乔雨玫动弹不得。
她闭上眼睛,咬紧了唇,一点一点偏向男人的方向。
原本一切都顺理成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