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刚分开断联的两个月,他不知道他的乔小玫是怎么熬过来的。
自己的妈自己了解,林静一定给了她很大的压力。
吃完饭后,贺忱送她回了松云路。
乔雨玫一下车,就在垃圾桶旁吐得昏天暗地的,呛得眼泪都流了出来。
贺忱慢慢扶着她上楼。
电梯里,乔雨玫还含含糊糊地说:“贺忱,我有事跟你说……”
“睡醒再说。”
都成小醉鬼了,还想着怎么跟家里交代。
乔雨玫什么都不用管,这次回来,他自会说服林静夫妇。
她一个人扛了五年,以后,换他来。
把乔雨玫扶回房间后,贺忱给她到了一杯水搁在床头。
又拧了毛巾,仔细替她擦了脸,然后蹲在床边看了她很久。
时不时戳戳她的脸,捏捏她的耳垂。
视线停留在她抿紧的唇上,想起那年被她拒绝的吻。
最后还是闭了闭眼睛,忍住。
等乔雨玫睡熟以后,贺忱打算在客厅将就一晚,她喝得这样多,又不肯跟他回家,把她一个人留在这里实在不放心。
九月底的江城,海风已经染上凉意。
贺忱索性拉开她的衣柜,打算找一床凉被。
柜门被拉开,首先闯进视线里的,却是挂在柜子里的一件男士衬衣。
质地轻薄,手工定制,价值不菲。
他眯了眯眼睛,回头看向睡熟的乔雨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