且不说这件事不能再拖下去。
而且婚讯一旦在贺家人面前公开,她就不能一个人继续住在松云路。
这会让人看出破绽,毕竟贺忱已经回来。
为了让贺峥林静放心,乔雨玫迟早会跟祁晏洲住在一起。
见她答应得这么痛快,祁晏洲抬了抬眉,“想好了?”
“想好了。”她试图跟他商量,“那、我能提个条件吗?”
秉着双方公平公正的原则,祁晏洲显得很好说话:“说来听听。”
乔雨玫思索了一阵,认真道:“我不会管你的私生活。你私下跟谁来往我不会纠缠过问。但是既然住一起了,我就一个要求,不希望你带其他女人回家,一切等离婚以后再说。”
言下之意,他在外面怎么样都行,但是她不希望其他女人舞到她面前。
类似那晚在老宅里发生的事,她不想再经历一遍。
归根结底,两件不同的事,带来的羞辱会是一样的。
祁晏洲点燃一支烟,眉眼已经冷下来,但反常地拿出十足的耐心:“还有什么,一次说清楚。”
“没有了。”
乔雨玫很清楚自己在这段关系里,从来没有多少主动权。
这是她能够为自己争取的唯一一点尊重,她觉得这个要求应该不算过分。
但听男人嗓音带着一贯的嘲弄:“祁晏洲这三个字从你嘴里说出来怎么就挺脏的。家里又不是难民收容所,专收女人。”
“……”乔雨玫哪是这个意思。
“还有,”他甚至有点恼火,“别整得跟刺猬一样,一会对我翻肚皮,一会对我竖尖刺。我容易人格分裂。”
“至于在婚姻存续期间,要是我干了什么混账事,你连最基础地为自己争取合法利益都不懂?婚姻法是摆设吗?”
这些话轻飘飘地撞在乔雨玫的心口上。
跟祁晏洲闪婚,本就是她二十三年来做得最出格的一件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