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知道她家里是不是为了钱才把她卖了。”
“那谁说得清,说不定乔雨玫原名就叫乔盼娣、或者招娣、来娣。”
然后是一阵充满恶意的哄笑。
人们只会相信自己相信的,乔雨玫解释不了什么,只是攥紧手中的笔埋头写试卷。
下晚自习回家时,贺忱说他作业没做完,让乔雨玫先回,她没多想。
但是第二天那个富二代脸上挂着彩,带着两个跟班郑重地来跟她道歉:“乔雨玫,对不起,我们不该在背后造谣,以后不会了。”
从那以后,再没人议论过她。
但她一开始不明白他们怎么会突然来道歉,直到她发现早上戴着口罩出门的贺忱嘴角也有伤。
逼问之下,乔雨玫才知道,当天晚上他其实是去把嚼舌根的那几个胖揍了一顿。
给他擦药时,嘴里忍不住骂:“长本事了是不是,万一被记过怎么办?还一个人打三个。要是让干爸干妈知道……”
因为生气,她手上力道没控制住,棉签往他嘴角的伤口上一按。
贺忱“嘶”了一声往后躲,仍然满不在乎:“告就告,我打都打了。谁让他们在背后乱说。”
乔雨玫瞪他,“还知道疼?下次还打吗?”
“下次还打。”
“……贺忱!”
沾了药油的棉签被扔进垃圾桶,夏风送来的栀子花香冲散了满室刺鼻的药油味。
还有记忆里渐渐消失的打闹声。
乔雨玫没再说什么。
只是低下头,就着一颗香菇,扒了一口饭。
陆小冉见她闷着不吭声,也不再继续刚才的话题。
故作轻松道:“我跟你说噢,今天学校里好像有社团活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