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然。”
他们相互陪伴,长达十年。
贺忱自然相信,没有谁能取代自己在乔雨玫心中的地位。
衬衣是真的,但那段感情却不见得。
“那你呢?”贺忱把话题自然而然转到祁晏洲身上,“这么多年还不打算定下来?”
每次在加州见面,祁晏洲的身边要么是如今的温大明星,要么是脸孔从不重复的肤白貌美大长腿。
贺忱以为他多半会随意敷衍过去。
结果祁晏洲直言说:“家里逼得紧,我结婚了。”
他的嗓音很平,听不出什么起伏,像只是随口提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。
那样的回答让贺忱顿了下,然后“啊”出声。
还挺突然的。
但贺忱很快注意到,祁晏洲说这话时神色平静,眉宇间没有一丝波澜。
于是以此判断出,多半是祁家安排的联姻,他和女方之间毫无感情基础。
一时还挺能共情。
身份地位高如祁家太子爷,也会被家人逼着成婚。
从本质上来说,这和父母当初强行分开他跟乔雨玫没什么区别。
贺忱还是道了声“恭喜”,又有些好奇:“不过,不知道晏洲哥的太太是?”
话音落下,祁晏洲缓缓偏头看向他。
意味不明地勾起唇角,正要答话。
社团负责人刚好小跑过来提醒贺忱:“贺先生,活动马上开始了,麻烦您先挪步评审席。”
贺忱看了看时间,点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