饭局结束后,贺家三人率先离开。
祁晏洲和乔雨玫在锦和府的大门前,等着司机把车开来。
下午两点多,天空依旧沉沉的,浓云堆积在一起,将天际线压得极低。
乔雨玫在上车后才轻轻吐出一口气。
她说话算话,提出先去松云路取行李。
车子平稳行驶。
祁晏洲偏头看着乔雨玫的侧脸,又忍不住逗她:“我刚才进包厢,还以为你把他们三个怎么了呢。跟老师他们坦白结婚这事,有这么吓人?”
“……不吓人。”
祁晏洲合理怀疑,要是自己再晚到几分钟,乔雨玫会直接哭出来。
“不吓人你怎么表现得这么吓人。”
她现在没心思跟他玩绕口令。
而且,他是不是说反了,她能把他们三个怎么着。
她扭头看向窗外,街景一直在倒退。
行道树、行人、沿街的店铺,匀速消失在视野。
被她剪断的引线,也彻底留在了锦和府的包厢内。
她又收回视线,搅着自己的手指头,慢慢说:“反正,总算说出来了。”
感觉爬了一个很高的槛,一下子翻过去,重重落回地面时,身上被摔得有点痛。
不过还没到伤筋动骨的地步,应该很快就会好起来。
车厢里有淡淡的香氛从出风口缓缓送出,舒缓着乔雨玫的神经。
后半程,两个人都没再说话。
到了松云路时,祁晏洲这次跟着乔雨玫上了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