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应该挺怀念那个时候的自己,所以一直把这张照片放在自己的床头。
但她没打算带走这张照片。
祁晏洲弯腰捡起相框,拿在手里又看了两眼,才放回原处。
这才发现,床头柜上还放着一块手表,一直躲在相框背后。
一看就是男款的,比较年轻的款式。
“还没好吗?”乔雨玫走过来催促。
祁晏洲的视线从那块表移到她脸上,神色无常地说:“好了,走吧。”
直到关好房门,下楼上车。
他在路上才毫无征兆地问了一句:“你弟以前早恋?”
乔雨玫一顿,不知道为什么他会突然提起这个。
刚才在饭桌上,他明显不清楚自己和贺忱的过去。
然后平静回答:“也不算吧,只是有喜欢的人。但那会年纪小,干爸干妈担心影响他的学业,就把他送去了美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