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是我不帮呢?”
她抬起乌润润的眼睛,唇角轻轻抿着,“那我就只有等着挨骂了,反正情况就是这么个情况,跟那年没什么区别。”
祁晏洲没懂:“哪年?什么情况?”
乔雨玫说:“就是那年啊,我蹲在你的跑车旁边,把你吓了一跳。然后你离开时还不忘落井下石,说什么挨完骂还得做作业。我回去后,干妈真的拿着卷子训了我好久,最后我还刷了三套题。”
祁晏洲皱着眉回忆了一会,才说:“……这事我早忘了,你怎么还记着。”
一想起那晚熬夜做卷子的事,她就越说越委屈,“三套题!加起来六个小时,要不你试试会不会忘?”
“……”
书房里的灯光很足,光线笼罩在乔雨玫那张微微泛红的双颊上。
祁晏洲想不起来当初为什么要嘴欠扎她一下,没想到让她记了这么些年。
只好妥协:“起来。”
她哦了一声,给他让出位置,等他坐下,就站在他身旁。
祁晏洲摆正电脑,指着其中一条:“这里,传播节奏没问题,但预算分配错了。你们把重点压在短视频端,创宇看重的是品牌声量和线下转化,不是粉丝数。”
乔雨玫弯腰凑过去,披在肩头的长发下滑,又被她拨回耳后。
“可是现在短视频投放的roi确实更高,而且我们前期调研……”
“调研是调研,”祁晏洲打断她,又放缓了语气,“方案落地得根据公司的实际情况展开。”
乔雨玫打开手机备忘录,飞快记下他说的要点。
祁晏洲说了一会,忽然停下,见她一直在旁边站着,手掌顺着她的腰侧一带,直接把人捞到了自己腿上坐着。
跟刚才在客厅差不多的姿势,她的后背贴着他胸口,柔软的一小团陷在他怀里,温温热热地靠着。
他的手松松搭在她的腰侧,没有乱动。
乔雨玫僵硬了两三秒,直到他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,继续往下讨论方案。
她这才慢慢放松,注意力被拽回到电脑屏幕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