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自嘲地笑了笑,“我那时候心高气傲,觉得被人看不起不如自己先走。一气之下就跟他提了分了手。”
“温小姐。”乔雨玫截断她的后话,“我对你和我先生的过去,其实没有兴趣。”
“抱歉。”温思凝也不恼,甚至很真诚地点了一下头,“我今天来见你,不是想炫耀什么。只是想提醒你,你可能不了解他。你别看晏洲平时对谁都一副轻佻散漫、谁都不放在眼里的样子,那不是他。”
“他和他爸爸的关系其实很差,他爸爸在外面胡来很多年,圈子里都是知道的。晏洲在女人堆里打转,看似游刃有余,其实是给自己筑起的保护壳。所以,不管他对你做了什么,别以为他对你特别,其实他对谁都这样。”
温思凝坦言:
“我很爱他,甚至侥幸走到他心里,和他之间有很多很多回忆,多到别人一辈子都补不齐,所以我有资格说这些话。乔小姐,我可以告诉你,他选择跟你结婚,是在跟我赌气,跟家里赌气。你不顺着他,他偏要做给你看。”
乔雨玫握着茶杯的手指慢慢收紧,温思凝还真是很了解他。
关于祁家的事,她的确一无所知,但祁晏洲就是那样的人。
其实早就猜到了祁晏洲选择跟她结婚的原因,还以为自己听到这些心里不会有什么波澜。
但是让当事人当着她的面亲口说出来,又是另外一种感受。
细密的酸胀感,慢慢裹紧心脏。
温思凝笑着说:“乔小姐,晏洲那个人,其实挺坏的。他有资本,三言两语就哄得女人对他死心塌地。所以你要清楚,他心里根本没有你。我看你年纪还小,才好心提醒你一句,别对他动心。不然到最后,被他伤到,不死也会掉层皮。”
尽管那晚祁晏洲在volt对温思凝说了很多不近人情的话。
可是她始终不相信,他心里没有她。
不然没办法解释,为什么在她身体不好的那两年,祁晏洲尽心照顾。
甚至在她恢复以后,不惜动用自己的人脉,给她铺了一条星光大道。
至于和乔雨玫结婚?没婚礼、没钻戒,只有一张证,不是赌气是什么?
窗外秋风起,梧桐叶子打着旋儿缓缓飘落。
乔雨玫站起来,很平静地说:“温小姐,如果没有别的事,我先走了。今天的合作,我回去会跟朱总汇报。”
她穿过走廊,慢慢下楼。
温思凝的话在她脑海里挥之不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