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轻快几分:“逗你的。今天在这边见了剧组,谈完事散了随便走走,没想到碰见你。”
他说着,低头看了一眼可乐,蹲下去伸手逗它:“这谁的狗?胖成这样。”
可乐被他摸得直摇尾巴,凑上去舔他手指。
“晏洲哥捡回来的流浪狗,叫可乐。”乔雨玫顺口答道,又问他,“怎么?这次回来打算进电影圈?”
“也不算。”贺忱站起来,“只是台前幕后都试试。导演说我这条件不露脸可惜了,让我先试试短剧。”
以前在加州,觉得离得远一点也没什么。后来发现,离得远,她看不见他。
长街尽头那排路灯,光影一盏接一盏地铺开。这次回来,他想站在光的底下,让她一眼就能看见他。
“挺好的。”乔雨玫有点没话找话。
“陪你走走?”
不等她回答,贺忱已经极其自然地伸手接过乔雨玫手里的牵引绳。
两个人沿着长街慢慢往前走,可乐在前面拽着绳子,被贺忱松松地牵着,走两步就停下来闻一闻路边的树根。
贺忱偏头看了她一眼,没绕弯子:“心情不好?”
乔雨玫愣了一下:“没有啊。”
“别装。”贺忱很了解她,“你从小到大撒过几次谎,我数得出来。”
她被他堵得没话说,低头看着可乐摇来摇去的尾巴尖,好半天才道:“就是工作上的事,没什么。”
贺忱试探着问:“手表我收到了,之前不小心落下的。是不是被晏洲哥看见,他不高兴了?”
“没有。”乔雨玫否认道,“他根本就不知道。”
而且,祁晏洲怎么可能会因为这个生她的气?温思凝说得对,他对谁都是那个样子。
所以她得出结论,在volt那天碰上,祁晏洲明显是因为温思凝才会失控了。
沉默了一小段路,乔雨玫故作轻松地把话题转到贺忱身上:“你呢?在美国待了五年,就没遇见合适的女孩子吗?”
贺忱低头看着可乐刷朋狗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