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面堆着各种昂贵的养生礼盒、名贵字画、收藏级别的老物件。
这些东西她一样都买不起,她只能在自己能力范围内,给出最适合的。
乔雨玫没有解释什么,犹豫了片刻,还是从包里取出一个精致的信封递过去。
“阿姨,这是给您的。”
一丝惊讶从白若楠眼底一闪而过,显然是没想到乔雨玫给她也准备了。
依旧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,只是两张古典音乐会的门票。
这也是乔雨玫跟刘婶打听到的。
白若楠出身音乐世家,从小受古典音乐熏陶,应该会喜欢这个。
她挑眼看向乔雨玫:“别把精力都花在琢磨这些上,在这个家里,光靠讨好长辈是站不稳的。”
话音冷淡又生硬。
一面说着,一面低头多看了一眼座次,乔雨玫还细心地选了二楼贵宾包厢。
白若楠这才慢慢把信封收进手包里。
乔雨玫应了一声:“我知道了,阿姨。”
她其实没那个意思,只是出于基本礼数才备下这些,但也没解释什么。
话音刚落,一道带笑的声音就从白若楠身后插了进来。
“哟,这就是晏洲的媳妇吧?头一回见。”
乔雨玫看见一对中年夫妇还有一位三十岁上下的年轻男人,正走过来。
中年男人身形高大,眉眼与祁振伟有几分相似,脸上挂着笑。
女人挽着他的胳膊,一身珠光宝气,打量的目光从乔雨玫的头顶扫到脚跟。
乔雨玫不认识他们,只能礼貌地站起来,微微欠身。
“这是大伯和大伯母。”白若楠淡淡开口,“那是晏洲的大哥,祁斯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