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有点喜欢。
祁晏洲说:“干嘛?被亲一下,魂都丢了?”
视线在她泛红的耳尖和微微抿起的唇上转了一圈,慢悠悠地补了一句:“刚才不是说不想我吗,嘴倒是挺诚实的。”
乔雨玫的脸更烫了,抬手抹了一下唇角,发现刚补好的唇釉被他吃得干干净净,连边缘那点浅浅的颜色都没剩。
她瞪了他一眼,可那眼神软绵绵的,半点威慑力都没有:“……你喝多了。”
“嗯,喝多了。”祁晏洲顺着她的话应下来,唇角勾着,“所以,是不是又要等我清醒了再说。”
乔雨玫被这话一噎,一时又气又窘,抿着唇不想理他,转身就往宴会厅走。
祁晏洲的声音不大不小地飘在她身后:“走那么快干嘛,我又不咬人。”
“……”
“刚才咬的那一下不算。”
乔雨玫的脚步更快了,很快消失在走廊上。
贺忱靠在隔间的门板上,闭着眼睛站了好一会。
外头的水声早就停了,走廊安安静静的,只能听见自己一点点沉下的呼吸声。
刚才那一幕像根钉子一样扎在脑子里,拔不出来。
她微微仰起下巴,迎合他的样子。
贺忱的胸口闷得发胀。
祁晏洲最后那个眼神,不是在炫耀自己喜欢她。
而是在宣告:她是我的,你看清楚了。
男人最懂男人,那只是赤裸裸的、毫不遮掩的占有欲。好像一件玩具,未必真的多喜欢,但别人不能碰。
贺忱等到外面彻底没了动静,才推开门走出来。
却没想到祁晏洲还留在洗手台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