洗完,乔雨玫拿着干毛巾替它擦毛,再搬出吹风机给它吹干。
可乐被吹风机吹得眯起眼睛,舒服地打了个哈欠,脑袋一歪,靠在乔雨玫掌心里不动了。
最后,祁晏洲关了吹风机,拍了拍小狗的屁股,“行了,滚吧。”
可乐一下子从小板凳上跳下去,猛地甩了甩脑袋,撒开四条小短腿就往门外窜。
它一路冲下楼梯,直扑客厅,在沙发和茶几之间疯跑。
楼上都还隐隐约约能听见它的爪子声。
总算折腾完,乔雨玫准备把浴室冲一冲,抬手去够那排按键,凭着本能的印象按了最左边那个。
下一秒——
热水直接从头顶圆盘里垂直泻了下来。
哗的一声,她连眼睛都没来得及闭,水顺着头发往下淌,扑了满脸,那件原本已经半干的衣服立刻又贴回身上。
而祁晏洲就站在她身后半步,正弯腰去捡搭在浴缸边沿的那条毛巾。
两个人瞬间湿透。
他还穿着白衬衫,现在也完全贴在他的身体上,勾勒出他的肌理线条。
薄肌随着呼吸起伏,水流顺着他的眼尾下滑,显得又欲又勾人。
乔雨玫看了半秒钟,下意识准备关水,“按错了,按错了……”
可是还没按下去,她已经被他攥住手腕,往自己身侧一带。
旋身回来,祁晏洲就将她抵在墙上。
浴室里一时只剩下哗哗的水声。
他握住她的手腕,举过头顶,又被他单手压住,水蒸气氤氲了眉眼。
祁晏洲垂下视线,问:“确定不是故意的?”
乔雨玫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和心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