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晏洲的动作顿了一下,撑在她上方的呼吸又沉了几分。
他缓缓俯下去,吻了一下她的耳垂,才低哑地开口:“叫老公也没用。”
一手撑着床,一手把灯带的光调得更亮了些,“这么好看,为什么要关灯。”
乔雨玫很快无暇再分心阻挡。
她拧着眉,屏住呼吸。
钝痛消失后,渐渐放松,好像躺在一片被日光晒暖的沙滩上,海浪轻轻涌上来,温柔地拍打她。
祁晏洲轻轻拿开她挡在眼睛上的手臂。
“看着我。”他说。
乔雨玫睁开迷离的双眼,对上他的灼灼视线。
祁晏洲问:“以前跟他做过吗?”
她的脑子早就被搅成一团浆糊,能听见他说话,却不明白他在说谁。
还没回答,他却像催促似的动了动,让乔雨玫没忍住从鼻腔里含糊地“嗯”了一声。
祁晏洲本来不想在这种时候提别人。
几个小时前,他还在宣誓主权。
现在人明明就在他怀里,当时的笃定反而塌了一块。
这种感觉很陌生。他从来不需要向谁确认什么。可此刻他撑着身体看着她泛红的脸,心里却隐隐发空。
想逼问清楚,那个名字几乎到了嘴边,又被他咽回去。
因为身体的反应比任何语言都诚实。
祁晏洲自己也说不清是从哪一刻开始的。
也许是她在雨幕里踮起脚回吻他的时候,也许是她缩在他怀里哼哼唧唧说“困”的时候,也许更早。
此时他紧贴着她,盘问的念头突然退到了很远的地方,完全被原始的渴望,以及想把她抱得更紧的冲动所取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