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晏洲垂眼看着乔雨玫,眸色沉了沉,手臂重新收紧,掌心贴着她的后腰,把人往被子中间按着。
他低头,气息落在她耳侧,嗓音很低,“乖,再来一次。”
乔雨玫被他翻过去的动作带着,脸埋进枕头里,指尖攥紧了被单,没来得及反驳,只剩下一句轻到可以忽略的抗议。
“趴好。”
他的声音低磁带感,似乎拥有某种魔性,让迷迷糊糊的乔雨玫朦朦胧胧地照做。
长发被撩至一侧,顺着肩线垂下,一只手覆上她纤细的腰肢。
接着,滚烫的吻一寸一寸,落在她漂亮的蝴蝶骨上。
……
一夜秋雨过后,天空放晴。
第二天一早,窗帘没拉严,漏进来一道干净明亮的光,落在被子上。
窗外的天蓝得很高很远,被雨水洗过一遍,连远处楼顶的轮廓都清清楚楚。
床榻另一侧空着,已经没有余温,祁晏洲显然起得很早。
乔雨玫磨磨蹭蹭洗漱完下楼,刘婶正在摆早餐,见她下来,笑着招呼:“太太早,粥刚熬好。”
乔雨玫应了一声,忽然觉得嗓子有点痛,但也没多在意。
刚在餐桌边坐下,就听见楼梯另一侧传来脚步声。
她下意识抬头,看见祁晏洲刚从健身房出来,穿着一身黑色的运动短袖,额角还带着薄汗。
乔雨玫的视线在他身上停了一瞬,飞快地收回来。
……这人昨晚折腾到那么晚,今天居然还有精力早起健身。
但转念一想,要不是他把身材管理得很好,她也吃不上那么好的。
不是——
她在想什么啊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