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大概在忙,或者临时有会,再或者……总之有理由的。
她没在打第二遍。
收好桌上的东西,乔雨玫跟旁边的同事说了句“我有点不舒服,先走了”,对方没在意,应了声“好”。
走出写字楼,日头正盛。
秋阳很温暖,可她觉得浑身都在发冷。
站在路边,让风一吹,就打了个寒战。
乔雨玫又去到那家药房。
店员拿体温枪给她测了一下,眉头就皱起来了:“三十九度一,你这个温度,吃药效果慢,也不一定压得住。现在流感高发季,最好去医院吊个水,别拖。”
乔雨玫从药房出来,还是拦了车,去了最近的医院。
换季时节,急诊大厅里人满为患。
她捏着身份证和就诊卡,站在队尾,头越来越沉,眼前时不时发黑,只能扶着墙慢慢往前挪。
轮到她的时候,她连话都说得不太利索,报完症状,护士量了体温,眉头比药房店员皱得还紧。
“三十九度三,先做个血常规。”
抽血、等结果、再排队看医生,一套流程走下来,她整个人已经撑不住了。
医生看了化验单,又给她听了一下肺,语气严肃起来:“你这个情况不太乐观,炎症指标很高,再拖两天大概率会发展成肺炎。吊水是必须的,但你最好通知一下家里人,身边得有人陪着,万一待会再烧起来,一个人很危险。”
乔雨玫愣了一下,点了点头:“好。”
她坐到输液区的长椅上,把手机拿出来,屏幕暗着,一条新消息都没有。
点开微信后,又看了一会屏幕,最后还是退出了和祁晏洲的对话框。
护士走过来检查药瓶,低头看了看乔雨玫,又急声催促:“家属呢?怎么还没到?”
她只好说,“马上就来。”
握着手机翻到陆小冉的名字,拨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