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点都不怪她,反而觉得是自己的原因。
距离不是借口,如果自己足够关心乔雨玫,他又怎么会看着她去相亲、嫁人。
贺忱只是抬起手背贴了一下她的额头,柔声问道:“怎么着凉的?”
乔雨玫没答。
总不能实话实说,昨晚痛痛快快淋了一场雨。
今天已经够麻烦他了。
她低头看着自己手背上的针管,“可能是夜里着凉了,没事,吊完水就好了。你怎么来了?”
贺忱也没追问,只是把外套脱下来搭在她肩上。
叹道:“什么时候才能让人省省心?给陆小冉打电话都不给我打?”
乔雨玫含糊地解释:“就是想着小冉住得近……”
话说到一半,自己也觉得站不住脚。
真要算起来,贺忱比陆小冉更近。
贺忱没拆穿她,看着她手背上的血管,问:“医生说,今晚得继续观察。要不要我打个电话,让晏洲哥过来接你?”
乔雨玫几乎是立刻摇了摇头:“他今天有事,别打扰他了。我一个人能行。”
贺忱慢慢说:“那不行。要么让他来接你,要么你跟我回家。我来之前,我妈知道你生病了,比我还着急,担心你一个人在外面没人照顾,让我一定把你带回去。”
顿了顿,补了一句:“乔小玫,你知道我脾气。你要是不跟我走,我就在这陪你坐到天亮。”
他说这话时表情淡淡的,可乔雨玫知道,他真做得出来。
垂下眼,想了想,到底还是松了口:“……那我正好回家看看干爸干妈。”
贺忱这才舒展了眉眼。
输完液后,他去取了药,又折回来盯着她,跟她核对医嘱。
乔雨玫戴上口罩,被他护着往外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