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雨玫顿了一下:“他今天有事。”
“有事?”林静皱着眉,“什么事比老婆生病还重要?”
乔雨玫没办法接这话,总不能说他忙着照顾自己的心上人。
斜对面的单人沙发上,一直没说话的贺忱抬起头来,慢声说:“晏洲哥那么忙,一分钟就是几十上百万,哪还顾得上我姐?”
客厅里,林静轻轻叹息一声,也不禁想,是不是当初把乔雨玫逼得狠了。
攀上祁家那种门第,嫁给祁晏洲那种公子哥,对于她这样谨小敏感的性格,或许不是件好事。
最后她道:“医生既然说了要多观察几天,晏洲平时又忙,那就等感冒好了再回去吧。今晚你早点休息,待会我给他打个电话。”
乔雨玫没再说什么。
晚上八点多,她已经回了房,房间里只开了一盏床头的小灯。
昏昏沉沉地躺着,浑身依旧没什么力气。
裹着被子睁眼看着天花板,没什么睡意。
一闭上眼睛,医院里那一幕就自动浮上来。
温思凝也生病了,所以祁晏洲才没顾得上回她的电话。
乔雨玫一个人挂号输液时,他却陪着另一个女人。
原来当初温思凝在云景茶室对她说的那番话,果真没有骗她。
他们之间,不是一笔可以随手翻过去的旧账。
但她想不通,祁晏洲是怎么做到身心分离,一边惦记旧爱,一边跟她上床的。
而他和温思凝之间,只是因为祁家反对才分开的吗?还是说,他们那几年,隔着几重误会,等真正解开时,祁晏洲已经跟自己结婚了。
越想越觉得,自己像个第三者一样。
难怪他不愿意办婚礼,场面铺出去,宾客请一圈,到时候不好收场。
也会让温思凝心里不舒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