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涛笃定她就是色厉内荏,随即笑出声,“编也编得像点?手上连个戒指都没有,随口一说,谁谁谁就是你老公了?是床上叫的那种老公吗?”
乔雨玫平时温顺又乖巧,但兔子急了也会咬人。
现在她气得简直想撕烂郑涛那张嘴,忍不了一点。
刚往前走了两步,身后就传来一道松弛的嗓音:“你躲床底下啊?知道那么清楚。”
“……”
她一回头,就对上祁晏洲的视线。
他慢慢走过来,边走过来边把搭在臂弯里的外套抽出来抖开,随手往乔雨玫肩上一披。
祁晏洲身边还跟着陈越,两人显然是从某个商务场合应酬回来。
郑涛不认识他,只扯了下唇:“哦,金主来了?”
祁晏洲没理他,低头看着乔雨玫,柔声问:“老婆,你们不是吃饭去了吗?”
她的心口没来由地跳了一下。
这是她第一次听见这个称呼,当着外人的面,叫得那么理所当然。
脚下不自觉往他身侧靠了半步。
她低声说,“吃过了,我在楼下刚好碰上他。”
祁晏洲“嗯”了一声,视线这才转到郑涛手上的泡面上,“怎么吃过了还吵起来了?是因为没请他吃饱?他气不过,买了桶泡面回来找你理论?”
“……”
郑涛梗着脖子:“你谁啊?少在这阴阳怪气。”
祁晏洲没理他,视线落回乔雨玫手里,发现她紧紧攥着个东西。
他一伸手,乔雨玫就往后藏。
哪里藏得住,直接被他握住手腕,一根一根掰开手指。然后把盒子拿在自己手上,翻来覆去地看。
“买这个做什么?”他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