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梯在21楼停下。
乔雨玫刷卡进门,祁晏洲跟在她身后,门一关上,走廊的灯光被隔在外面,房间里只剩床头两盏壁灯。
她换上了拖鞋,坐在套间的沙发上。
还没说话,祁晏洲又说:“问你呢,怎么突然买这个?”
乔雨玫的脸还有点红,垂着视线说:“就是在便利店随便拿的,没想那么多。”
他慢慢走过来,似笑非笑地问:“上次都没戴,这次倒想起来了。怎么,上回体验不好?”
“……不是。”乔雨玫飞快地否认。
一旦初尝伊甸园的禁果,就会明白它为什么叫禁果。
如果运气足够好,一伸手就摘到了最合口味的那一颗,往后便会念念不忘地惦记。
甚至让人上瘾。
那天晚上,她没有觉得疼,也没有觉得难熬。
相反,祁晏洲比她想象中耐心得多,一步一步带着她走,每一步都留意着她的反应。
她后来甚至分不清,一点点漫上来的感觉,是身体自己的,还是被他勾出来的。
他那样熟稔、从容、且清楚在哪一处稍作停留,就能让她不由自主地攥紧床单。
想到这里,滚烫又漫上她的耳根。
意识到自己回答得太快,乔雨玫又坦言道:“上次我吃药了,偶尔吃一次没事,但我不想每次都靠吃药。伤身体,也没必要。还是做好措施比较好,省得以后麻烦。”
爱人先爱己,而后得自由。
房间里安静了一瞬。
祁晏洲原本把玩着盒子,还带着几分试探和真假不清的揶揄神情。但在听清乔雨玫的话后,他随手把东西往茶几上一扔,不再看她。
只嗯了一声。
简单的音节,让乔雨玫听出了他的兴味索然,却不懂是为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