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其实也不确定自己想干什么,就是不想让他这样背对着自己睡觉。
“晏洲哥。”她小声叫他,伸出一根手指,轻轻戳他的背。
祁晏洲没理她。
乔雨玫咬着唇,又往他那边挪了一点,几不可闻地喊了一声:“老公。”
她不想让他不高兴。
黑暗里,祁晏洲听见那个称呼,缓缓睁眼。
这次不是他逼着她在床上叫的,也不是刚才在楼下那样,对着郑涛说出口时的公事公办。
她的嗓音很软,声音很小,有点羞。
祁晏洲翻过身,凉凉地问:“干嘛?”
乔雨玫抿了抿唇,摸不清他的情绪,索性不答话。
祁晏洲哼道:“帮你处理了郑涛,回房间又装乖宝宝了?你是真当我记性不好,上次没拆穿你,这次又梅开二度?”
他觉得,她又在装乖讨好。
“……”
乔雨玫想起上次为了要方案,在铂悦麓顺他的意、时不时用可乐那种湿漉漉的眼神看他,原来他都知道啊。
好羞耻。
面前就是祁晏洲的呼吸,带着淡淡的薄荷清甜。
那种情绪加上实质的感受,让她整个人都忍不住发烫。
“不是。”乔雨玫否认道。
但又不知道怎么解释为什么要突然喊他。
可能只是……想离他近一点。
第一次见他在外人面前护着她的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