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雨玫一愣:“你去哪?”
他没答,走到茶几旁,把刚才被自己扔在那里的那个小盒子拿起来,又走回床边。
按亮了床头灯,把东西递到她手里。
仰面躺回床上,眼底带着似有似无的笑。
“帮我戴。”他说。
乔雨玫的视线下意识就落到某处,又像被戳到似的,飞快地别过脸去。
懒癌犯了吗?
半晌,只能憋出一句:“……你自己不会?”
祁晏洲的嗓音轻懒带欲:“公主,不想看我在你的玩弄下失控,任你摆布吗?今晚,都由着你,不喜欢?”
乔雨玫的脸更红了,他在赤裸裸地勾引她。
字面上的。
但乔雨玫看着手里的东西,认真地说:“我没有要玩弄你,那样对你不尊重。你说的,不想也可以拒绝。”
她的脸红红的,长睫纤纤覆盖住湿漉漉的杏眼。
祁晏洲抬手揉揉她的头发,轻轻弯了唇。
“戴上。”他轻声说。
乔雨玫第一次用,有些笨拙,弄了好半天才弄好。
祁晏洲抚着她的腰,低声诱哄她:“上来。”
她伸手关了灯,然后乖乖照做。
黑夜里,她轻轻喘息。
祁晏洲忍不住夸她:“宝宝,好棒。”
谁说他不想,食髓知味后,他想得快要疯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