谭啸天赤着上身,肌肉线条在月光下如同浮雕,那些交错的伤疤此刻显得格外刺目。
由于林雨萱不方便走路,谭啸天抱着她走,直到快到酒店时,才放下她。
鹏城花园酒店的大堂灯光依旧明亮。
伊梦从值班台抬头时,咖啡杯差点脱手。
她目光在谭啸天赤裸的上身和林雨萱别扭的走路姿势间转了转,最后定格在那只攥着衣物的手上——她瞬间便明白了,俩人之间发生了什么。
"606和608的热水我都调好了。"伊梦快步上前扶住林雨萱,声音压得极低,"需要止痛药吗?"
林雨萱耳根烧得更厉害了。
谭啸天只是点点头,转身走向电梯,背影僵硬得像块铸铁。
直到608房门关上,他才允许自己靠在墙上深呼一口气。
床头时钟显示03:47,他却比任何时候都清醒。
卫星电话接通时带着细微的电流声。
"老陈,后天上午,鹏城飞伊斯兰堡,两张。"谭啸天用肩膀夹着电话,手指在平板电脑上划动,"不,用b计划,联系哈立德借那架庞巴迪。"
窗外,城市天际线开始泛青。
他又拨通另一个号码,这次说的是带着北非口音的阿拉伯语。
提到"的黎波里"时,他下意识看了眼相邻的606房间。玻璃上凝结着水雾,隐约传来吹风机的嗡鸣。
"杀戮地带..."谭啸天用拇指摩挲左臂的弹痕伤疤。
那里靠近动脉,是三年前在利比亚捡回的命。
石油大亨陈世荣欠他一条命,但私人直升机也未必能保证全身而退。
他想起梦中见过的场景:燃烧的沙漠,林雨萱哭喊着被拖进装甲车...
谭啸天的预感一向非常灵验,看来这趟非洲之行危险,看来得提醒下林雨萱。
就在这时,608房门打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