谭啸天从容掏出身份证:"需要验证吗?"
刘叔仔细检查后,态度顿时缓和:"抱歉,老头子多疑了。"
他递过一张纸条,"这是清浅的私人号码。"
"找到清浅后,我们一起来看陈妈。"谭啸天收起纸条,转身时衣角无风自动。
刘叔目送他离开,喃喃自语:"好小子...清浅这丫头有眼光。"
他轻抚陈妈的手,"老伴儿,咱们闺女找了个了不起的夫君啊..."
……
"对不起,您拨打的用户已关机..."
走廊上,谭啸天拨通了那个号码,眉头却越皱越紧,手机依然无法接通。
他站在医院门口,六月的阳光刺眼得让人眩晕,但此刻他只感到一阵刺骨的寒意从脚底直窜上来。
"不可能..."他喃喃自语,手指几乎要将手机捏碎,"清浅从来不会关机。"
那个总是把承诺看得比命还重的女人,那个连约会迟到五分钟都会发短信道歉的完美主义者,怎么可能无缘无故关机?
谭啸天深吸一口气,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
一股不祥的预感如潮水般涌来。
直觉告诉他,苏清浅可能遇到了麻烦。
谭啸天快步走向停车场,保时捷在阳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。
上车,启动,引擎发出低沉的咆哮,仿佛感应到主人内心的焦灼。
保时捷引擎轰鸣,朝着别墅方向疾驰而去。
二十分钟后,谭啸天的车一个急刹停在了别墅门前。
他几乎是跳下车,三步并作两步冲进大门。
"清浅!"他的声音在空荡荡的别墅里回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