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伸手握住许清欢持枪的手,将枪口下移,顶在自己心口。
"最后教你一次,"他的声音温柔得不像话,"枪要放低点,这样才打得死人。"
"砰!"
枪声在会议室里炸响。
谭啸天的身体猛地一震,鲜血从胸口喷涌而出。
他踉跄后退几步,靠在破碎的窗框上,嘴角却依然挂着那抹淡淡的笑。
谭啸天握着许清欢的枪,自己扣动了扳机。
在外人看来,似乎是许清欢开枪射杀了谭啸天。
这样,许清欢就不会受到任何牵连了。
"啸天!不!"许清欢丢下枪,猛地扑上前去接住他倒下的身体。
谭啸天的重量让她跪倒在地。
温热的血液很快浸透了她的制服,黏稠、滚烫,带着生命流逝的温度。
"为什么...为什么要这样..."许清欢的声音支离破碎,双手徒劳地按压着谭啸天胸前的伤口。
谭啸天艰难地抬起手,拭去她脸上的泪水:"傻丫头...我早就是...该死的人了..."
他的瞳孔开始扩散,呼吸越来越微弱:"清浅...就拜托你了..."
"不!你不能死!我不允许!"许清欢撕心裂肺地哭喊,"医护!快叫医护!"
特警们这才从震惊中回过神,有人冲上来帮忙止血,有人呼叫支援,整个会议室乱作一团。
但许清欢知道,一切都太迟了。
谭啸天的眼神已经涣散,嘴唇蠕动着,似乎想说什么。
许清欢俯下身,将耳朵贴近他的嘴唇。
"保护好我身体...不要让人拿去火化...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