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好了,该走了。"谭啸天转身向警车走去,手铐哗啦作响,"别忘了帮我传话。"
许清欢站在原地,目送他上了押送车。
阳光照在车窗上,映出谭啸天棱角分明的侧脸。
那一刻,她突然有种预感,这个男人一旦赌输了,恐怕整个鹏城都要为之震动。
……
警车缓缓启动,谭啸天靠在冰冷的金属座椅上,手腕上的镣铐发出沉闷的碰撞声。
他瞥了眼身旁全副武装的押解员,嘴角泛起一丝苦笑。
堂堂兵王,如今竟落得这般境地。
车窗被厚重的铁网覆盖,只有几缕阳光透过缝隙洒进来。
车子驶过法院大门时,谭啸天突然从一道缝隙中瞥见了那个熟悉的身影。
苏清浅站在路边,一袭复古风长裙勾勒出曼妙身姿,却掩不住她憔悴的面容。
阳光照在她苍白的脸上,那双往日神采飞扬的眼睛此刻红肿不堪。
她紧咬下唇,倔强地望着警车,仿佛要将这一幕深深烙进心底。
谭啸天的心脏猛地抽痛了一下。
"清浅,对不起..."他在心中默念,"好好过你的生活吧,最好...把我忘了。"
警车渐行渐远,苏清浅的身影在后视镜中越来越小。
恍惚间,谭啸天似乎看到她嘴唇微动,无声地说着什么。
"我等你。"——他仿佛听见了这句话。
这个倔强的女人啊...谭啸天闭上眼,胸口涌起一股暖流。
在许清欢面前,他故意疏远地称呼"苏清浅",就是想让她知难而退。
可这个傻女人,明明有偌大的家业要继承,明明可以过锦衣玉食的生活,却偏偏要等他这个亡命之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