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声音哽住了,"医生说...没希望了..."
病房里只剩下监护仪发出的单调"滴滴"声。
许文军深吸一口气:"他临走前...一直念着你的名字。"
谭啸天的手不自觉地收紧。
他想起那个倔强的老人,想起那些被自己刻意忽视的血脉联系。
现在,一切都来不及了。
"啸天..."许文军红着眼睛上前,"老爷子希望...你能接手许家。"
苏清浅捂住嘴,泪水无声滑落。
她从未见过这样的许文军,这个铁血军人此刻像个无助的孩子。
"我..."许文军突然蹲下身,双手抱头,"我本该保护好老爷子的...都是我的错..."
他的肩膀剧烈颤抖着,压抑多年的情绪终于决堤。
那些军人的坚毅、长官的威严,此刻统统土崩瓦解。
谭啸天沉默地看着这一切。
病床上,许国强安详的面容仿佛只是睡着了一般。
监护仪上的心电图突然变成一条直线,刺耳的警报声响彻病房。
"不!"苏清浅扑到床边,却被谭啸天轻轻拦住。
他俯身,仔细端详着躺在病床的许国强。
"爷爷..."这是谭啸天第一次,也是最后一次这样称呼他,"我回来了。"
谭啸天摸着许国强枯瘦的双手,突然感觉不对劲,发现许国强还有体温。
他的指腹敏锐地察觉到老人皮肤下微弱的热度,虽然比常人低很多,但脏器显然还未完全衰竭。
"都出去!"谭啸天突然咬牙喝道,双手紧紧握住许国强枯瘦的手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