灵气必须精准控制,既要溶解淤积的毒素,又不能伤及脆弱的组织。
"啧……"谭啸天咬牙,全神贯注地操控着每一丝灵气。
半小时后,他终于长舒一口气,擦了擦额头的汗水。
许国强的肺部已被彻底清理干净,灵气滋润后的肺泡甚至比年轻人的更加健康。
其他器官也在灵力的滋养下重新焕发生机。
"呼……"谭啸天微微喘息,这一番救治消耗了他近三成的力量。
心电监护仪上的直线突然跳动,随后逐渐形成规律的峰状波形。
门外,苏清浅和许文军紧贴着房门。里面传来阵阵诡异的嗡鸣声,像是有什么在高速震动。
"他果然...有救活的方法?"许文军声音发颤。
苏清浅重重点头,指甲不自觉地掐进掌心。
她见过谭啸天救她的场景,那根本不是普通医术,而是...
谭啸天眯起眼睛,无心理会其它。
许国强的器官刚刚复苏,待在医院反而不利。
这个病房不是理想的救治地方,他决定去自己的老地方,给许国强治病。
他一把抱起老人,走到窗边,目光扫过外面的守卫。
找准死角,谭啸天纵身一跃,如鬼魅般翻上高墙,转眼消失在夜色中。
……
特护病房外,走廊上的气氛凝重得几乎能拧出水来。
许文军像只困兽般在病房门前踱步,军帽不知何时已经掉落在地,被他踩了好几脚也浑然不觉。
这位向来以沉稳著称的军区首长,此刻却像个毛头小子一样抓耳挠腮。
"这都过去多久了?"他第一百零八次看向腕表,声音沙哑,"要是老爷子救不回来,整个东大国都要变天......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