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俩同时愣在门口,鼻腔里充斥着烤鸭的焦香和卤鸡的醇厚。
两人的肚子不约而同地发出"咕噜"一声抗议,从早上到现在,他们粒米未进。
"这味道......"许文军喉结滚动,军人的敏锐让他瞬间锁定香气来源。
客厅里,许国强正大马金刀地坐在餐桌前。
老人左手攥着根油光发亮的鸡腿,右手捏着块酱色鸭脖,吃得满嘴流油。
听到开门声,他头也不抬地招手:
"来得正好!就剩半只鸭子了,再晚点连骨头都没得啃!"
许文军如遭雷击,下巴差点砸到地上。
眼前这个狼吞虎咽的老饕餮,真是那个在京城以优雅著称的许家家主?
上次见到老爷子这般吃相,还是三十年前在野战部队的时候!
"看什么看?已经有好几天没吃饭了。"许国强抹了把嘴上的油,中气十足地吼道,"老子现在能徒手打死一头牛!"
说着还炫耀般鼓起胳膊,那里居然隐约可见肌肉轮廓。
苏清浅一个没忍住,"噗嗤"笑出声来。
谁能想到,几小时前还奄奄一息的老人,此刻竟像个抢食的顽童。
"您...这就好了?"许文军小心翼翼凑近,生怕眼前是回光返照。
老爷子直接伸出油乎乎的手:"不信?掰个腕子?"
餐桌上的烤鸭金黄酥脆,卤鸡泛着诱人的酱色。
许文军和苏清浅虽然饥肠辘辘,却不好意思上手。
"愣着干嘛?"许国强撕下两个鸡翅膀推过来,"这俩部位最香!家里的厨子根本做不出这味道!"
许文军这才注意到厨房方向传来的翻炒声,谭啸天系着围裙的背影正在灶台前忙碌。
"我决定了!"许国强突然拍案而起,"以后就住这儿!有好吃的,还有孙子孙媳妇伺候!"